“云姑娘,等一下。”

        秦公公脸上总挂着笑,让人一看就心里舒坦,他走上前道:“滴血验骨,闻所未闻,王爷想亲自在一旁观看,不知可否?”

        云知夏闻言,下意识的看去,正好撞见顾晏洲凌厉的视线,显然摄政王他老人家并没有现场观摩死人滴血验骨的打算,是秦公公自作主张了。

        云知夏对顾晏洲没什么好印象,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看向秦公公,道:“秦公公,不是民女不想让王爷看,只是滴血验骨之前,我还要复验尸体,先剖开他的胸腔,看看他的心肝脾肺肾是否完好无损,胃里有没有遗留下他生前吃过的东西;还要剖开他的头颅,看看他的头骨是否完好,血管脑浆……”

        “云姑娘,你别再说了!”秦公公用手帕捂着嘴,一副马上要吐出来的样子,抬手制止她。

        云知夏余光瞥见顾晏洲脸色更沉了,心下得意计谋得逞,面上却一本正经:“那公公您先消化着,我先去复验尸体了。”

        云知夏翘着小尾巴就朝停尸房走去,却被身后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叫住:“等一下。”

        云知夏已经迈出门槛的那只脚,不情不愿地收了回来,她让自己脸上堆满笑意,转身道:“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

        此时顾晏洲已经站起身,站在他旁边的方昱铭正在擦额上的冷汗。

        只听方昱铭弓着身道:“禀王爷,云仵作她只是破案心切,绝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您大人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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