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瞬便听见女子没心没肺的轻快声音:“诶,这就跟昨夜一样了。”
谢锡哮只觉昨夜那种控制不住身子的恨恼在心口处憋得难受,在四肢百骸之中冲撞,搅得他心肺都跟着一起痛。
明明他没有喝那酒,为什么现在仍然——
眼看着胡葚抬腿跪在榻上,倾身上前时,与他的距离一点点缩短,视线无意识扫过她白皙的膝盖,顺着便是纤细的腿。
谢锡哮匆忙将视线移开,自暴自弃地躺在了榻上,将头转向一边再也不去看,长指收拢紧紧攥起,不愿有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和反应从他身上出现。
待动真格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胡葚还没有准备好,即便他没去看,也仍旧能从紧密的地方感受到,除此之外,还有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怪异地生出了痛快,身不随己心的原来不止他一个,她即便是再急迫又如何?她的身子不允许她做这种恶事。
但很快他的那份痛快便消失不见,因为这人是个莽夫,她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亦或者是觉得这疼很快便可以散去,竟就这么开始用蛮力,他忍无可忍:“你急什么?”
胡葚憋着一口气:“我?我不急啊。”
“你不急就慢些。”谢锡哮近乎是吼出来的,“没人教过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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