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她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不安,但已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解开自己的兽皮裙,翻身上了矮榻,正好他半撑起身,她直接将扶着他的肩膀借力,与他紧贴。
有些疼,虽她不怕疼,甚至早已经对疼习以为常,但这种奇怪地方的陌生痛感还是叫她蹙起了眉。
不知何时眼前起雾,她眨眨眼,才看清谢锡哮薄唇微张,急促喘着气,瞳眸竟似有些涣散,眼尾漾起一抹红色。
此刻就这么僵持着,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开始——
然后,她感觉到他被她包裹的地方好像弹动了两下,像在催促。
胡葚对他的一切反应都显得有些无措,下意识抬手去擦拭他的眼角:“你别急。”
“滚开!”
谢锡哮强撑起理智,声音从喉咙中溢出,带着他全部的恨意与怒火。
他想将她推下去,可手腕被束缚,麻绳即便是要勒入他的血肉,也没有要断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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