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有些无辜,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他,或许要死了的人脾气都是这样不好罢。

        越来越冷了,她稍稍俯身,将他抱得更紧些。

        深夜中的安静更让人心中发慌,一切皆未知,不知何时天明、何时雪停、何时会吐尽最后一口气。

        胡葚身前的兽皮外衣沾了雪,冻得发硬,谢锡哮的面颊贴上去其实并不舒服。

        他有些烦躁,不知是烦她的衣裳,还是烦自己的处境,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但这些一同催使他恨恨道:“你信奉的天女根本帮不了你。”

        他恶语向她:“若她真的帮你,就应该让你找不到我的位置,最后绕上一圈老老实实回营地,而不是让你一步步走到现在,只有你这种蠢人才会信什么天女,信到最后信没了命。”

        胡葚很生气,抱着他使劲晃了晃:“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谢锡哮咬着牙没动,即便是被她晃得头晕也忍耐着。

        “可我找到你没用天女帮忙,我记得路,也记得你一直在看地图,我若是想引开人,也会选择走你那个方向,所以我能找到你是注定的。”

        谢锡哮长睫微颤:“什么意思,你为何记得路?”

        胡葚沉默一瞬,而后低低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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