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曾在这场转变之中回过神来,便见谢锡哮握紧缰绳,临出兵前朝着她看一眼:“怎么,还想盯着我?”
他不悦开口,似是在训斥不听话的牛羊:“回营帐去。”
胡葚神色懵怔着,张了张口话还未说出口,面前人便已经带兵出发。
啊?他动作这么快的吗?
胡葚慢步挪回营帐之中,瞧着帐内空空只剩她一人,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等谢锡哮再次回来时,已经是六日后。
他胜的理所应当,因为这一直是他谋划中的一部分,只是提前了些罢了,斡亦那边早有准备,只暂且收兵,并不能似上次一样搜刮回来丰厚的东西,故而他回来时,只压回来了一个不服不忿的耶律坚。
耶律坚虽莽撞,但他的错也只占了个莽撞,谢锡哮连胜积威,顺着便贬了他的职,叫他带人护卫营地,又把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副将提拔,既是觉得那人可用,亦是离间。
这招很是管用,那副将面色既欣喜又尴尬,耶律坚则是面色阴沉怒不可遏。
谢锡哮回营帐时,胡葚直接凑到他面前去,一眼便看见有血顺着他手背划过长指滴在地上,她微讶道:“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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