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帐后进来,阿兄先一步瞧见了她,对她安抚地笑笑,她下意识便要朝着阿兄走去,但却听得一个闷闷的声音,她侧眸看去,是谢锡哮将酒杯重重落在桌案上,然后视线不咸不淡地朝她投来。
胡葚反应了过来,免不得有些沮丧。
她现在被赐给了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在这种地方,她是依附于谢锡哮的,而不是她的亲阿兄。
胡葚坐到他身边去,看着桌案上摆着不少吃食,但他都没动,估计是因为没有竹箸不习惯用手抓。
这让她想起之前他还被铁链锁着,她用手喂他时,好像不止触过他的唇,连他的舌尖都触碰过。
她当时只觉得这很奇怪,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份奇怪是因为太亲密了,亲密到或许只有像卓丽他们那样的夫妻才能做。
或许是因为她坐着出神太久,谢锡哮又用杯盏敲了一下桌案,胡葚看了看他,压低声音道:“要给你倒酒吗?”
谢锡哮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是你应该给我倒酒,怎么这时候就忘了,你是你们可汗赐给我的女人?”
胡葚看着他端正坐着,又看了看立在不远处的侍酒女,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当初她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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