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的面色骤然黑沉下来。
他觉得她这话分明是在故意阴阳怪气的讽刺,可偏生她眸中纯炙,这话竟是她发自内心。
他的话非但没能刺伤她,让她同自己一样辗转难眠,反而得了她真心感谢,竟觉得他是在为她着想。
他被气得冷笑,猛然起身,转头回了自己的矮榻。
胡葚不解地看了他两眼,没瞧出个所以然来,但瞧着他没有再靠近的意思,这才松了握住的匕首,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她才不会把这些事放在心上,阿兄有他自己的难处与执念,他想去中原,想去江南,她也希望阿兄能得偿所愿。
当初若不是因为她,阿兄或许早就随商队去了中原,但他留了下来,为了照顾她,带着她在草原上一点点活下去,一点点得了可汗的赏识。
现在他有了名头,再去中原,意义便全然不同。
一个大败中原的草原将领,中原再不可能容得下他。
次日一早,胡葚心中还急着谢锡哮说要见可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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