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有可能的,涂料只能防住大部分虫,在基地很有效,但野外就复杂得多。
算了,无论如何先把异变玻璃装上。
次日盛宁醒来脸都没洗,第一时间观察泡在盆里的种子。
又有一部分种子发芽,盛宁找出农业广播的笔记本和昨晚的实验本对照,若有所思:“看来自然之力虽然具备灵泉一样的效果,但也不是全然万能,种子破壳依旧需要时间,那么植物生长应该也离不开阳光、水和肥料。”
想要验证这个猜测需要时间,后续盛宁还会记录,种田第一年不求多收获,但该积累的经验不能少。
种子发芽了,最好种进地里,盛宁手上的种子很多,没办法像基地卖苗的小贩一样,专门打造营养钵。
但有些尴尬的是,她的地还没开垦出来。
用灵泉浸泡种子的决定是一拍脑袋就做出来的,盛宁暗自反思,以后不能这样了。
农耕的机制就注定了必须比采集放牧更有计划性,就算灾变后天时宽容了,作物也不等人。
吃过早饭,检查一遍防护服,她拿上唐刀去了耕地。
不同于农场内3000多亩缓冲林只清理了有害异变生物,基地划分的耕地区域经过了烧荒,此时地面还是焦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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