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有种低沉的沙哑,道:“本侯知书达理的蓁姬何时成了白丁?”
他果然听到了!
蓁蓁神色讪讪,浓密的睫羽忽闪忽闪,道:“玩笑话,逗逗小姑娘嘛,君侯难道还要治妾信口胡诌的罪不成?”
霍承渊嗤笑一声,不回她的胡搅蛮缠,缓缓道:“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
“倒有几分道理。”
“蓁姬,你心里怎么想。”
蓁蓁一阵头皮发麻。因为影七的事,她颇为做贼心虚,加之霍承渊近日格外关注她的颅内淤血,让她更加杯弓蛇影,出口的每句话都字斟句酌,生怕露出端倪。
这位陈小姐当真无礼,她倒是信口开河说完走了,给她留下个烂摊子收拾。
蓁蓁压下对陈贞贞的埋怨,她想了一会儿,道:“妾以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妾跟了君侯五年,这其中情谊,不能用一个‘色’字一言蔽之。”
“君侯岂是那等被美色勾昏头的莽夫?这不止辱没了妾,更看轻了君侯。”
“外人不知,可妾心觉,你我之间,当有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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