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知晓两个兄长闯下的祸事时,钟遥是不相信的。

        她爹娘也不信,可大哥的亲笔书信做不得假。

        二哥的事就更荒谬了,胥江水匪根本就不成什么气候,朝廷之所以特意派人前去剿灭,其实是为了给人铺路。

        这个人自然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子、徐国柱唯一的孙儿。

        钟遥的二哥不过是因为与之同年入仕、年纪相仿,侥幸被点名成了陪衬。

        原本是要沾一笔功绩的,没想到惹上了人命。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钟遥听爹娘说过,自家要么是成了被殃及的池鱼,要么是被人盯上了,当然也有可能的确是二哥犯了错,他毕竟年轻气盛,有些冲动。

        如果时间充足,或许能查出端倪,可惜这两件事撞在了一起,打得她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匆匆做出大胆的选择。

        为了让女儿躲避这场危机,钟遥被送出了京城,可人算不如天算,出京不过一日,她就遭遇了山匪险些丧命。

        “这儿到京城,一日能赶到吗?”钟遥问侍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