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对!

        钟遥大惊,惊诧地去看谢迟。

        谢迟在她的目光下冷哼一声,问:“你爹娘是前朝余孽,还是家中有人被错判冤死了?让你们非造反不可?”

        都不是。

        钟遥觉得为难,不想回答,借着趴伏着的姿势想要把脸埋起来。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因为背上有伤,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寝衣,寝被更是只覆到了腰下,钟遥把脸埋起来,就相当于把肩、背和腰肢都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一个立在床榻旁的男人眼下。

        这个姿势有些不雅观,而且在这个距离下,太危险了。

        就连背上的清凉感都似乎变了味。

        钟遥很快把脸偏转了过去,抓着床褥弱弱道:“男女有别,你先出去……”

        才说完,床榻一重,旁边的男人一撩袍子坐了下来,像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石头,把钟遥严严实实堵在了床榻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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