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啐了一口,抹去额角迸出的汗:“啧,烦死了……疤头,算你走运。”他一把拽起来自情的衣领,将人拖向隔壁囚室,“白,跟上!现在——立刻——把疤头的查克拉封印解开!”

        白没动。

        她静静看着迪达拉扯着来自情踉跄离去的背影,看着那扇门在眼前重重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然后,她缓缓蹲下身,拾起地上一片锋利的陶片。边缘割破指尖,血珠迅速涌出,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只用那点温热的红,在积尘的水泥地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竖线。

        线尾朝北。

        ——那是木叶的方向。

        十九分钟。足够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死亡”,也足够一次猝不及防的“越狱”。但白知道,迪达拉要的不是越狱。他要的是混乱中的“证词”,是来自情在极度恐惧下脱口而出的、关于“木叶秘密武器”的胡言乱语——比如“九尾查克拉已被白驯化为医疗查克拉”、“写轮眼移植技术由纲手亲自改良”……这些荒诞不经的谎话,只要经由叛忍之口传入岩隐或云隐耳中,便足以搅动整个忍界棋局。而佩恩的命令,不过是给这场表演添上最逼真的血色幕布。

        她站起身,指尖血迹已干涸发暗。走到囚室门前,她并未伸手推门,只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皮上。

        里面传来压抑的闷哼。

        “咳……白……别……”来自情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砂纸磨过,“他……在试……封印术式……第十七种……”

        白闭了闭眼。

        她太熟悉那种声音了。七岁那年,她在医疗班地下室第一次解剖活体白鼠,老师用钢针刺穿鼠脑时,那细微的、高频的、濒临神经崩断的抽气声,和此刻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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