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忧心忡忡的妻子,祝雨山独自在房中坐了许久,估算着石喧已经睡了,才穿好外衣,强忍着咳嗽下床。

        这几天他一直躺在床上,家事都是石喧在做,刚才她进屋的时候,他看到院子里还积着雪。

        月明星稀,空气干冷干冷的。

        院中的积雪被冻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变成了坚硬的冰,薄薄地覆在地面上,踩上去很容易摔跤。

        祝雨山扫了几下,发现扫不动后就换了铁锹,一点一点地清理。

        他这场病来得又凶又急,原本合身的外衣如今挂在身上空空荡荡,背影单薄得如同鬼魅。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剩下微弱的铲冰声。

        祝雨山动作很慢,每清理一点就要直起腰休息片刻,等急喘的呼吸变得平顺再继续。

        清理完全部积雪,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他又开始整理厨房。

        厨房没有点灯,只有月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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