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冬至趁着夜色把白菜运回家后,就溜到山上躲起来了。
他走的时候,石喧刚把药熬好。
右侧的寝房里时不时传出隐忍的咳嗽声,石喧端着药,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夫君。”
“请进。”
她推门进去。
昏黄的烛光下,祝雨山披着外衣坐在床上,看到她后目光变得温柔。
他这几日吃不下饭,比起之前愈发清减了。大概是因为刚咳了一阵,此刻眼角泛着湿意,嘴唇也是不自然的红。
莫名有种妖异之相。
可再仔细看,又只觉得孱弱可怜,像一尊出现裂痕的漂亮观音。
“夫君,吃药。”她端着药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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