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么多,你就听进去这一句?”冬至无语。
石喧熟练地当没听到,径直往娄楷的房间走。
冬至跟上,随口道:“听起来,你似乎没有跟祝雨山说过‘冬至’是男是女。”
石喧想了一下,确实没提过:“嗯。”
“那我收回刚才的话,他应该不是吃醋,毕竟‘冬至’很像姑娘家的名字,”冬至哈了一声,“他要是连女子的醋都吃,就太变态了。”
石喧没说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娄楷的尸体还在地上,此刻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蜷缩着。
一看就是石头刚才踢他的时候用了点力气,给踢变形了。
冬至一阵恶寒,刚想问石喧要怎么处理尸体,就看到她熟练地将娄楷折起来,掀起床单把他打包成一个巨大的包袱,背着就往外走。
冬至闭了闭眼睛:“……你绝对不是第一回干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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