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在他小拇指的指腹上看到一颗淡色的小痣,时不时地蜷缩藏起来,又露出来。
她看得过于认真,阎慎松开手时,还顺着看了过去,猝不及防地对上他安静的目光。
密闭空间里,这样的注视让梁思意不由自主地想要闪躲,她低头看指缝里干掉的血渍,说:“好像不流了。”
“嗯。”阎慎淡淡地应了声,弯腰拿起两人的书包,“走吧。”
大巴车停在学校路边的车位,穿过马路后,阎慎进便利店买了一杯冰块,“冷敷一下鼻梁或者颈侧。”
“哦。”梁思意用没弄脏的那只手接过冰杯贴在颈侧,在不算热的天气里,凉意很快从脖子透到心底。
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后,她第一次提到彼此间最敏感的话题:“其实,你挺适合当医生的,如果不是……你学理科会轻松很多。”
“是适合,又不是喜欢。”阎慎说。
“那你喜欢什么?”梁思意侧头看他。
阎慎却没和她对视,望着近在眼前的院门,淡淡地说:“没什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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