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人这样嗔怒着问他有没有受伤,好像此事从不会发生。
“你为什么要问这种废话?”苏抧显然更不高兴了,“你受伤了我会很高兴吗?”
他平静道:“那你只做不知便可,横竖我死不了。”
也并没有给她所需的阳元。
苏抧只是沉默,眼里有些失神。
她突然想起来,师烨山自小父母双亡,小时四处流浪,直到被仙家收了,才有吃饱穿暖的日子。
但他资质不高,在宗门里的日子大概也并不好过,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着。
他没有办法理解什么是关心,是因为从没人这样关心过他。
师烨山瞧她形容奇怪,眼神一时变得水润,有种要哭不哭的感觉。
他不自在地直起身子,想着方才说出的话,也许是有些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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