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毛巾,不由分说盖到了他的脸上,师烨山的指尖有一瞬的绷紧,又无声放松了下去。

        苏抧帮他胡乱地擦了两下,力气有点大,师烨山的颊边添了点潮红,不再那么清冷遥远,总是克制而严谨的眼神也散了,瞧着有些散漫。

        苏抧的动作一顿,师烨山却自如地偏头,在她手背上轻啄了下,“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噢,我想跟柳二娘学刺绣。”苏抧在师烨山对面坐下,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如果我能做得好,以后就跟她一起去城里,接一些绣活儿回来做。”

        家里虽然不缺钱,但苏抧还是想有个能傍身的一技之长。

        师烨山点着头,忽而说道:“她唤你苏苏?”

        “你也可以这么叫啊。”苏抧打量他一眼,忽然发现,两人互相间还没个称谓。

        半年前,她在山上半死不活地被师烨山捡回了家,在知道她失去记忆无家可归以后,对方便问她,要不要与他结成夫妻。

        那会儿苏抧乍然来到陌生的世界,身体虚弱、寸步难行,她只能答应下来。

        不过在成亲的当夜,师烨山就跟她说了实话:自己不能人道,无法尽夫君的职责。

        苏抧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明白过来,为何师烨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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