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谢延州不理解的地方了。

        也是他今晚还要特地回到公司的原因。

        “怎么挽回?”他虚心请教。

        “……?”傅逸明又看了谢延州几眼,终于算是反应过来,自己掉进此人的陷阱里了。

        “合着你今晚回来就是特地等我来给你出主意的?”

        “嗯。”谢延州点头,神态毫无一点羞耻之心,甚至堪称是坦诚。

        傅逸明一噎。

        堂堂的情场浪子,梧桐区里最风流的男人,最不怕的就是各色妖魔鬼怪、勾心斗角,反而是这种最纯粹又简单的回答,一下就把他给难住了。

        本来是他占理的事儿,被他这么一点头,继续追究下去,倒显得是他不够开阔了。

        “我真是欠你的……”他嘴上这么嘟哝着,动作却同样很实诚,点点谢延州的手机,示意他解锁,他来替他编辑给对方的话。

        谢延州把手机解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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