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儿,你一定要走,能走一个是一个!”母亲一向是最爱打扮的,在程映鸯的印象中永远是明艳动人,但是这半月来却憔悴了不少,眼角都有了细细的纹路,虽然面对弟妹强颜欢笑,但是程映鸯知道母亲也是强撑而已,她们想过许多办法打探消息,数日来却一无所获。
母亲紧紧拉着她的手,目光含泪却又毅然决然的把她推了出去。
出去就是希望,程映鸯抚摸着母亲给她绣的香囊,放在鼻翼下轻闻,感觉内心安定不少。
只是这份安定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
“张妈妈,怎么了?”程映鸯问道。
原来是和对面的一行车马对上了,问题是对方还是护国公府的车驾。
早朝时分,护国公的车驾怎么会出现在南平坊,众人都围上来指指点点。
“你还不知道吧,这里面根本不是护国公本人,是他用国公府车驾送赵老板回来呢。”
“赵老板?哪个赵老板?”
“鹊桥戏班的善莺娘子啊!”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和护国公府的车驾对上的马车上挂着程字,敢对护国公这样不相让的想来就是左都御史程淮家的车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