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蕴出生时吹了风,身体一直不好。
每年她都要病个几回,皮肤较旁人也苍白许多,血气不足,走两步就喘不上气,动不动就胸闷。
可以说从小就是个药罐子,每年仅是用来买那些昂贵药材的钱都能养一个大药堂了。
自从大清的花架子被洋人的大炮给捅穿以后,就兴起了一阵洋人的东西都是好的风气。
一些有条件的家庭也开始花钱请几个洋人充门面,来给家里裱上一层与国际化接轨的先进思想。
周先生虽然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但是在这方面也是不愿意落于人后的。
再者他对周含蕴这个幺女向来视为掌上明珠,特别是在金钱上,从来不吝于给予。而小女身体一直抱恙,也是他一桩难解的心事。
见如今社会风气开放后,周先生就抱着有鱼没鱼撒一网的心态,特意花重金聘请国外的洋医前来给小女看身体。
洋医生花架子多。经过一堆又是抽血又是尿检的折腾,那个洋医生还拿着个铁片在小女儿的身上按来按去。
他的妻子心有不满,对他哭过好几次。
觉得他花大钱请来了这么个洋人,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还对小女儿动手动脚!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可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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