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同。”
赵念期便无奈状点头,“好罢。”
像是怕众人反悔,她娇俏一笑,施施然走开,“我这就去拟帖。”
待前头‘卢八郎被林娘子重伤’之事传来,诗社众人当真是欲悔也迟了。然很快主簿又赶来馔堂,席满后极其严厉地训诫:“诸生静听!自昨日起学内流言蜚语频起,揣测同窗私隐,岂是圣贤门徒所当为?既入辟雍,当以修身为本。舌端播弄是非,与市井长舌何异?”
“有官办在学,自有武侯行纠察之举。学子再有挑事传播者,必将重罚,绝无宽宥!”
主簿出得堂来,提了提袖中盖着阴狱司大印的特命文书,揣摩不清谢司主为一女郎兴师动众有何意图,但祭酒既有令,他遵照便是。
而谢玦此刻软玉温香在怀,恨不得灵台空明,做根无思无觉的木头。
李元熙只觉抱着她的那双臂膀越来越僵硬,漫不经心想着‘还是平安伺候得更合宜’,睁开眼,幽幽道:“我很重么?”
女郎吐息如兰,一点温热扑在他耳旁,谢玦脊背发麻,耳尖微泛薄红,面容却镇静,“自然不是。唯手生尔。”
她轻盈得像朵云。
让人把持不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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