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蕙怕丫鬟伺候不好,亲自在旁,忙拦住道,“女郎且先宽衣。”
李元熙便把脚又收回来,皱着眉舒展手臂。
春蕙动作很轻,心中愈惊。她是谢氏的家生婢,十分聪慧,虽囿在林府多年,但过往受宫廷嬷嬷的教还在,早些年还随谢音入过宫,贵人如何神态举止,她有几分印象。
记得最深的当属花年早逝的长公主。
先帝后宠爱公主的程度,数千年来无出其右,说句大不敬的,便是让先帝如寻常爹伯给公主当马骑,他想必都极乐意。
长公主存世仅十五年,留下的故事却足够后人谈百年的。
昔日太子,如今的天子也很爱重长姐。听说,自长公主逝去,‘公主’一词堪为禁词,陛下登基后一改先帝温和之风,手段雷霆,其余公主先后被他发嫁出宫,宫中再不闻‘公主’之称。
陛下今二十五而未有子嗣,更有传言称是陛下恐出公主。
听来可笑,细想又觉不无道理。
溪儿因生辰撞了长公主忌日被人诟病,她却生不出半点对公主的迁怒怨怼之心。那等清艳绝伦的贵人,只一面便让她记了许多年,真不似凡人可随意亵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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