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出口处又慢悠悠走出来一个姑娘。她穿着米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轻盈又柔和,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手里没拎沉重的行李,只提着个小巧鲜亮的红色皮包,步伐轻缓。

        她身后跟着两个机场工作人员,一人推着推车,上面几个行李箱,另一人拎着鼓鼓囊囊的大包袱,还有个帆布包搭在胳膊上,倒显得她这个正主一身轻松,像被簇拥着的大小姐。

        熊科长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嘟囔道:“这已经是这趟航班的最后一位旅客了吧?这么一位大小姐,总不可能是专家吧?”

        陈志辉的目光仍紧锁着出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该去问下机场广播?别真把人给等漏了。

        可那姑娘却在他们面前停住了脚步,清脆的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轻轻飘过来:“请问,是航空厂来接人的吗?我是许乐易。”

        熊科长举着牌子的手猛地一顿,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看看眼前的姑娘,又看看手里的牌子,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就是许专家?”

        陈志辉也愣住了。眼前的姑娘肌肤赛雪,眉眼弯弯,鼻梁挺翘,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哪有半分身子弱的憔悴?别说苍白咳嗽,连点旅途劳顿的倦意都没有,分明是朵养得极好的娇花,和他想象中那个熬坏身子的知识分子判若两人。

        许乐易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心里忍不住轻笑,看来自己这模样,又让人意外了。她伸出手,笑容温和:“是我,许乐易。麻烦二位特意来接了。”

        直到指尖触到姑娘微凉的手,陈志辉才回过神:“陈志辉,航空厂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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