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回微微挑眉,眼梢瞟了一眼陈颍沉默寡言的小跟班儿:哟,他们还没怎样,庾非言就自觉自主地把黑锅背到头上去了?
她啧了一声,侧头同妹妹道:“英台,不会是昨天咱们干的吧?”
祝英台会意,当即配合了起来:“如果要这么说,那的确是,不好生休养容易酸疼受伤。”
祝英回往旁边一靠,左手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拍子,笑道:“马兄,你说你也是,下手太没分寸了。”
马文才单手支着额头,长睫垂着,桃花目合在了一起,俨然是在补觉。
听到祝英回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简洁地应了一声:“他活该。”
昨晚上做了半宿的贼,他都想不明白祝氏兄弟怎么能这么精神,明明王述都困到死皮赖脸地非要他代为请假。
只不过……
马文才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能看见身影的夫子,强打起精神坐正了。
祝英回见他还是困倦,灵巧地转了一圈手里的笛子,乘着夫子还没进来,直接换了个位置,坐到马文才身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