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重新把面具带好,悄无声息往庾非言等人的房间摸了过去。

        烟花之地收拾人的方法不少,陈颖几个人被送进房间前就已经被放倒了。

        口不能言,身体也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到来的一切。

        房间里传来几声闷闷的碰撞声,就彻底寂静了下去。

        祝英回估的时间刚刚好,一切都结束了。

        她与祝英台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房间,房间内灯火暧昧昏暗,也只勉强看得清人脸而已。

        庾非言勉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一身黑衣的人。

        祝英回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将声音压低,弯腰在他耳边说:“公子醒了?这人总是不服,我们这就把他带下去了。”

        庾非言本来就醉得不行,此刻胡乱点了点头,便又闭上了眼睛直挺挺躺在榻上睡着了。

        祝英台拿衣服把陈颍一裹,连拖带拽地弄了出去,径直从大门出去上了马车。

        陈颍早就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绝望又灰暗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他弄上马车,又进去了小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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