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靠在树上,声音很低,只够其他三人听清:“那孩子不请我们进去坐坐,估摸着家里是不止他一个孩子的。”

        “可能,还是个生得不错的女孩儿。”

        所以就算冒着触怒贵人的风险,也不能请他们入内一坐。

        篱笆瓦舍,小小的一间屋子,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其余三人顿时一静,眼神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间屋子。梁山伯脸上显出了怒气,温润的眼睛藏着疼惜:“那些人真是败坏书院的名声!”

        马文才闭上眼,将俊美的容颜扭向一侧,修长的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黑羽金漆弓。

        爱美色的人,难道会只祸害羞辱妓馆女子就算了吗?

        放得开的风情万种享受过了,青涩可口的懵懂少女、温婉娴慧的簪笄人妻又是另一种风味。

        也许这些人还觉得被他们欺辱的女子赚了——毕竟尼山书院里的人渣有钱有权,对于合心意的女子,可并不介意轻佻地撒下钱财。

        这里的山民靠着尼山书院的地过活、避开苛捐杂税,他们比寻常的百姓更怕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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