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母劝慰道:“女子总是要嫁人的,男子也总是要娶妇的。与其成亲之前谁都不认识谁,成就一双怨侣。”

        “你和马公子既然能少年时期便相识相知,那正是上天做姻缘,哪里有推拒的道理呢?”

        祝英回欲言又止:“娘,你再叫我想一想吧。”

        祝父道:“自然是要好好想一想的,婚姻大事,正是应该好好想一想。”

        祝英回离座,屈膝一礼:“那爹娘,女儿就先告退了。”

        裙摆逶迤,在洁净的青石板上轻轻划过,祝英回面容很是平静,她没让任何人跟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放了一盏昏暗的灯,祝英台坐在灯边,垂着头:“姐姐,对不起。”

        “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里,也不应该这么沉不住气。”

        她愤怒于爹娘的安排,不管不顾地起身离席,祝英台讨厌爹娘如此不顾姐姐本身的想法。

        却更痛恨自己只能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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