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说咱们这些拳脚功夫,那还得是他兄长和马家那一位。”

        另一人笑着推了一把他:“说什么呢,难道祝家大的那个,和马太守的儿子文科就弱了吗?”

        李助教啧了一声:“这话不能这么说,他们那六个人,除去王述之外,各方面都不差,但是各有所长罢了。”

        另一个约么是姓张的助教又说起另一件事儿:“夫子让我们弄温鼎〔1〕,味道越大越好,这不大好吧……”

        其他人都啐他:“不过是馋一馋那些学生罢了,有什么不好的?”

        李助教直起身子:“我来我来!”

        王助教立马道:“你可歇着吧,谁不知道你是荆州人,那大把蓼草往下一放,咱还能吃吗?”

        李助教悻悻地靠回窗边,看着别人弄。

        此时窗户突然大开,他被半扇窗户往前推了一把,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忽然感觉一只手扣住他肩胛处,随后便是一点冰凉划过脖颈。

        等他站稳之后,缓慢地抬手,看见指尖那点朱砂印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谁啊!”

        其余人冲到窗边,却只看见外面漆黑一片的树林,半点人影也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