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提着弓,背着箭筒——这是马文才随身携带的,那柄短刀也是他的——和荀巨伯走在最后面。

        那女子笑嘻嘻地叉手行了礼:“奴家姓莫,诸位叫我莫娘就是。”她的桃粉绢帕轻巧地直往前面两人身上扑“有什么事情,只管叫奴家就是——”

        祝英回屏住呼吸往旁边一闪,马文才的退路被她堵死了,兜头盖脸地被那桃粉的绢帕和上面的香粉扑了一脸。

        马文才:……

        他忍不住瞪了那小子一眼,却见祝英回挑了挑眉,屈指靠在鼻子下,意思是不要吸进去了。

        几人陆续入内,他们还是两两一间房,陶渊明单独一间房,拿过钥匙便上了楼,他们自己带了干粮,并没有吃这里东西的意思。

        客栈的小二栓好了马,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看向老板娘,却见莫娘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的样子:“由他们,几个小毛孩儿还能翻天不成。”

        一行人心中暗自防备,但是直到入夜,都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王述伸了个懒腰,不以为意道:“祝英回就是太小心了,一家好好的客栈怎么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着他坐了大半天马车身体僵硬、平素锻炼又爱偷懒,直直地往另一边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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