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户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墙壁上勾勒出一个高挑清瘦如竹的影子:“英台,胡人蛮荒,相较于南朝,对待他们的百姓只会更加过分。他们吃汉人,难道就会放过战败的胡人吗?”
“汉人也好,胡人也好,穷苦的百姓都是一样的。”
“穷苦的百姓……都是一样的……”祝英台迟缓地念着这句话。
祝英回慢慢走近,唇瓣微微扬了起来:“英台,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祝英台梦呓般重复自己奉为圣箴的话:“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从没有汉人胡人之分,只有君民之分,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分。
祝英台的神色从迟疑,逐渐变为了若有所思。
祝英回也并不急在这一时,见妹妹已经开始逐渐接受,便岔开了话题,预备让妹妹自己去想明白。
“北朝有一贤士,名曰王猛。”
“我欲用之,还请英台为我起草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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