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不仅仅只是要夺权,还要为百姓请命、为天下女子喊冤。”
“有时候,不那么极端地将一个人的生死轻易决定,也是有益的。”
祝英回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打量着祝英台,神色舒朗:“是了,是我魔障了,不如你看的明白。”
祝英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目光发亮:“你这般样子,必然是他说了些什么。”
“今日是十五……”
“他邀你赏月了?”
祝英回颔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几乎是跳起来的祝英台催促着去沐浴更衣:“快快快,你们相约月下,可不能迟了!”
说着,她上手就去扒拉祝英回的衣柜:“今日可得好生装扮一下。”
两个人拉拉扯扯,祝英回拒绝了妹妹的香粉、胭脂、浮夸正式到让她打颤的衣服,只着一身月白衣袍,长发以玉冠簪起。
她穿花拂柳而过,一座凉亭渐渐出现在眼前,而那其中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换了一身桃红内衬,浅绯大氅,桃花眼含春水,神情虽淡,看见她时,眼中欣悦却怎么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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