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试试。”

        自从袁峥说他能从开封运来一条足有七十斤的黄河鲤鱼,罗守娴就听到了自己内心如潮水涌来一般的鼓噪声。

        做厨子的,一生都在追逐更好的厨艺,也会为了难得的食材而激动。

        开酒楼的,自然想要做能惊天动地的大宴,有无与伦比的镇场大菜。

        将七十斤重的黄河鲤以拆烩鱼头的做法当众去掉骨头,又保证了鱼头的完整,有多少厨子有这样的机会?又有多少酒楼的东家能有这样的排场?

        哪怕她是厨艺世家,哪怕她手握盛香楼……她心动。

        “师伯,我已经让仲羽去寻七十斤重的塘鲤了,等鱼到了,今晚就能拿来练手。”

        孟酱缸见她神色坚决,叹了口气,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罢了,再难走的路咱们也走到了今日,不管前头如何,我陪东家一道走过去就是了。拆鱼头这活儿还是我来做吧,要忙的事儿多着呢,不能让东家你耗在这一个菜上。”

        罗守娴对着他弯腰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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