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杯酒,冯大官人你就早些走吧。”

        在维扬城三坊四桥都颇有些势力的冯黑冯大官人看一眼给自己倒酒的女子,又看了一眼面上带着淡笑的俊美少年,笑着说:

        “哎呀呀,今日和贤弟说话太高兴了,我这粗人都忘了自己在这儿是碍了苏娘子的眼。”

        他将酒喝了站起身,扶了扶腰上的革带,拍了拍胸脯:

        “罗贤弟,你放心,不出一个月,那陈进学就会变卖家产,远赴山西‘入赘’,以后再无消息。”

        罗庭晖也起身,抬手行礼:“冯兄辛苦。”

        冯黑爽朗大笑:

        “是我该多谢罗贤弟。手底下百多张嘴要养,想找个肥肉票子又不想伤天害理实在是不容易。像陈进学这等君子皮囊的畜生,实在是难得的上等货色。”

        明眸微垂,罗庭晖慢慢说道:

        “他们宗族之内甚是相亲,尤其是陈进学的伯父,对这个侄儿视如己出,冯兄将人带走之后再时不时让他写信回来要钱……细水和缓,倒也是长久进项。”

        要送走冯黑的女子转头看他,只看见一抹淡笑在他唇边,似是带了几许夜风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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