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茉绷着唇线,有点恼了:“我说了,我不是小朋友。”

        晏寒池嘴角微扬:“以为开了个好头,就一定得有个好结局,父母相爱过就不会变——不是天真的小朋友是什么?”

        说来奇怪,面对他时,她耳朵上好像戴了枚放大器。一点带气音的笑意能使她脸红心跳个不停,一点轻微的揶揄或否定态度也会令她过度反应。

        梁京茉如同被刺了一下,后背绷得笔直,倏尔抬起头:“不是你家的事,你当然可以轻飘飘的。我不希望爸妈感情出问题有什么错?”

        这话落下,她才意识到语气有多冲。

        怎么说他也是长辈,不久前才帮她脱困,刚才又将她从游戏厅里捞出来。

        不该这样的。

        心口像堵了一团湿棉,糟糕感达到了顶点。

        正想开口道歉,晏寒池却侧过头,一副认真考虑可行性的模样:“这么不想让他们分开,不如我帮你去找条绳子?绑结实点,谁也跑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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