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梁京茉没有出声,思绪却飘到了外婆葬礼上的那一幕。
她从小没怎么见过外婆,印象最深的见面就是那刻永别。遗体静躺,像是睡着了,毛毯一丝不苟盖着全身,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搭在上面,海棠枝干般枯瘦。
氛围肃穆,耳畔萦绕着低低哭声,梁京茉站在灵堂中,远远看了许久,手足无措之间,忽然涌上一股莫大的感伤。
这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人去世了,可她甚至称不上熟悉,连当众掉眼泪都万分尴尬。
将泪水憋回眼眶,快步走到门外,也是这时听到别人同姨母的对话。
“蓉蓉原是想把女儿转过来,让老太太照顾着上学吧,这下可怎么办?”
“谁知道,她当年不顾老太太反对,非要嫁那么远,我就说她要后悔。你看这几年还不是亲近起咱们家来了,为的什么,那肯定有事儿要用着咱呗。她啊,无利不起早,精明着呢反正,我从小就不如她。”
……
想到这里,梁京茉不死心作最后挣扎:“我能住到爸那边吗?我可以住校,不会添麻烦。”
“不可以,”赵惠蓉回绝得很快,“他工作忙,你少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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