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隼哑鸣,门被一阵风吹过高七尺五寸、下作蟠螭,口衔蜡的青玉五枝灯烛巨跃,烛停后,蒲垫上的少年安跽。
他身上的紫虚大袖襦与曳地缘裙摆叠放整齐,在灯下柔眉目、美人面,闻声后回眸望着来人微笑:“兄长归家了?”
姬辞朝无视他的纯良,几步入内,直接问:“刚才路上遇见一人正被鬼追。”
姬玉嵬脑袋平正,跪坐自然:“虽然不懂兄长发生何事,但你打乱嵬祭先祖。”
姬辞朝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幽幽地微笑中,有丝微不满。
姬玉嵬爱美、喜洁,何曾在府上穿留泥腥的笏头履,不仅头发未解,还跪在祠堂上一副破碎、可怜的落魄郎君之姿,如何看都有几分邪性的古怪。
姬辞朝不再问外人,只问:“你这一身是何意?”
姬玉嵬含笑,有几分少年惋惜:“无别意,只是兄长的出现扰乱了我,本该祭完先祖就回去的。”
姬辞朝知他满嘴鬼话,过问后不再与他纠结,直接道:“听人说你给明子尧黥面,现在人已寻到我面前来讨要说法。”
姬玉嵬温声细语地反问:“何不让他们亲自来找我?”
姬辞朝懒得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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