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这句话后,果见邬平安瞳孔震颤,往旁边移了身子。
但他还会安慰她,“平安别怕,嵬只是思慕你而已,所以才会保护你,为你正名,况且嵬不信你杀玉莲也非盲目信任,是在相处中知你品行,若连我也不信你,还有谁会信?”
邬平安闻言一怔,随后想起,是啊,如今恐怕除了姬玉嵬,没人会信她。
姬玉嵬微笑看着她脸上的挣扎,在经历所有人都不信、指认她是杀人凶手、要将她踩进泥里践踏,甚至性命都无法掌控在自己手中时,他的无条件信任和爱慕相护会让任何人心生动容。
所以他早说过,邬平安是掌中的捆绳子的鸟,无论飞去何地都会被他拽回来。
接下来,他只需要靠近一点。
“平安,你忘了吗?玉莲的息在你身上,嵬可以取出来去找妖兽,证明你的清白。”
“嗯……”邬平安睁着眼仰望他:“那……你快去吧,我屏息一会。”
姬玉嵬没应她,看着她露出的一截手腕,无表情地搭上她的手腕,指腹按住那颗红痣。
那是他种下的息,除非她挖掉这块肉,不然她在何地他都能找到他,哪怕是横跨异界,只要还在,他就能找到过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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