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由正当,邬平安看见他目光就忍不住放在他的唇上,其实之前她也会看,但那是因觉唇形美,现在却是因为想到昨夜,心中尴尬不自然。
她慢慢走过去,坐在石桌的另一端,看着他身边童子双手捧着崭新黄符铜镜,摇头婉拒:“不用麻烦了。”
姬玉嵬目光微凝,缓缓歪头,微笑不改,在等她说出不用的缘由。
邬平安道:“我其实今日打算回家。”
说此话时她有留意姬玉嵬,担心他会寻理由挽留,心中暗忖多句客气言语,却见他只是垂眸不笑地沉思少焉,便抬起透光白腻的面庞,偏细长的双眼皮下是双黑黝黝的眼珠,和昨夜邬平安遇见的鬼眼珠一样黑。
姬玉嵬不意外,只是略带遗憾道:“嵬还以为平安是玩笑之言。”
邬平安一时不知回他什么话,又想到昨日他亲完后说的那句话,忍不住手指发麻,想要抓点东西来缓解那份尴尬。
好在他遗憾后长眉舒展,笑若和春的风,不曾说出令她为难的话:“平安想归家乃人之常情,嵬的确不能用息拘留平安。”
邬平安虽然知他品性良善,在等他同意的短暂时辰心中还是紧张、怀疑,现闻他温言细语说出这番话,她暗自吐息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对他有书上的阴影。
这种认知让她忍不住笑了。
邬平安卷起袖子露出上映红痣的手腕,放在石桌上,语调轻松问他:“郎君今日身子可能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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