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姬玉嵬垂睫轻颌。

        邬平安将他放好,转身行出祠堂,心中惦记他受的罚,也忘了来的目的。

        她是想和姬玉嵬说离开的。

        邬平安离开,祠堂恢复阒寂。

        少年端坐在暗黑的祠堂,嘴唇的颜色不是苍白的,而是像晕开的胭脂,落下微笑的白玉瓷面沾染的血迹宛如裂开的艳釉,乍然一看似是撕下-体面的鬼。

        从外面跪着爬进来浑身发抖的男人,若邬平安转身回来,定能认出男人身上穿的华贵锦袍便是她方才从门缝所见,以为是姬辞朝的人。

        “请郎君责罚。”

        男人抖若筛子,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呈上方才鞭打的皮鞭。

        姬玉嵬起身取过他递来的鞭子,低头掀开手腕,见白雪的肌肤上的一道鞭伤,面无表情地丢下鞭子。

        随着鞭子落地,藏在梁上的影子落地,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俯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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