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姬玉嵬微笑,“我所想要的,从不会有放弃二字,会坚持得到。”

        邬平安看得出来他颜控的同时还是音控,望了眼远处的天,见天色不早了,起身想要请辞,衣摆忽然被压了下。

        “平安。”

        她听见姬玉嵬忽然如此唤,清冷忪哑,似撩拨神经的琴弦断裂,吸引着她向他投去迷蒙的目光。

        姬玉嵬跪坐起身,双膝压着她的裙摆,薄薄红唇在脸上仿佛天生含笑:“能唤娘子平安吗?你是我此生第一次遇见能听懂我音,会合琴弦,令我生出不可多得的知音人,不想太生疏。”

        姬玉嵬这番话是想要和她成为朋友?邬平安有种活在梦中的恍惚感。

        姬玉嵬似乎怕她拒绝,再徐徐而言:“自然,娘子若是不想和嵬成为知己友人,嵬也不会怪娘子,只是这一刻,觉得虽然与娘子相识较短,可一起经历的却不少,嵬很喜欢娘子,想要与娘子成为知己。”

        他进退皆宜,不会觉得逼迫,不偏不倚在邬平安最为舒适的范围,让她真的觉得和他成为知己友人,是极为正确的决定。

        只是邬平安又从他的话中,延伸出许多疑惑。

        她真的听懂了姬玉嵬的乐?达到让他视自己为知音的地步吗?

        “嗯。”他看穿她怯露出的迟疑,像寄生在乳牙里的虫,黏着血肉蚕食她所有的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