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终于能喝水了,忙不迭端来一饮而尽。

        清茶入喉刹那,她如遇救星,火烧的喉咙得到滋润,恨不得提起茶壶仰头痛饮。

        姬玉嵬见她又喝一杯,惭愧道:“忘了让娘子休息。”

        邬平安喝着水摇头,声音沙哑:“不碍事。”

        他展颜,指尖又在箜篌弦上勾出颤音:“嵬已许久不曾有过这般痛快的时候了,然今日与娘子高山流水觅知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这番话诚恳真实,身在他乐中过的邬平安深有感悟。

        姬玉嵬没有半句谎话,他是畅快的,因为彼时她也有相见恨晚之感,只是不善音律,音停之,感觉便也就淡了。

        邬平安谦虚:“是郎君的天赋高。”

        此乃实话,姬玉嵬不与她反驳,漫不经心勾着弦,调试出缠绵的曲调,眉目失落得仿佛寻到知音的少年,开始倾诉衷肠。

        “实不相瞒,自幼因身体不好,本该早亡,后来虽然治好,我又因术法天赋初露锋芒,此后母亲便要我舍了这些游嬉,只能没日没夜学习术法,爱音也只能偷偷趁他们不在家中,方能畅快一二。”

        邬平安没想到还有此间事,闻后微怔,因为书中没有提过他身体健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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