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无碍,实际却爱美如痴,已经传召仆役取养颜的药膏。
很快仆役捧奉来满木托的瓶瓶罐罐。
邬平安看着他白皙漂亮的长指划过那些漂亮的罐子,往旁边坐了些,拉开无意间靠近的距离。
姬玉嵬不避讳她,揽镜抬脸,涂药膏。
邬平安看着他爱惜自己的姿态,犹豫会后直言道:“五郎君,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我身上的‘活息’都取了,我离家数日,想要回去。”
姬玉嵬从铜镜上移开目光,漆黑的眸子看向她,似好奇:“邬娘子想将活息全取了?”
“嗯。”邬平安点头,看向他的目光澄澈清明。
既然活息依附在她身上,他能取一点,自然也能全取走,尽早与他结束关系才是最稳妥的。
姬玉嵬听闻后扯了下嘴角,脸上的伤口无端变得火辣辣的,更多是觉得可笑。
他还以为,历经那夜的事,她会看清在他身边才是最稳妥的,他的强大,他的贴心,乃至他的美丽,一切都会引她将经历恐惧时的心跳加速、被迫的依赖,误解为对他的吸引与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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