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娘子不必唤五郎君,称午之便是。”他站在盛开灿烂的桃花树下朝她招手,将《诗经》里‘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意境自然流露,毫不扭捏。

        虽然邬平安不是这个朝代的,但知道这些人在有名的同时,还会在二十弱冠时起字,但后来贵风下渐,士人有的也就开始在十六岁前后就取字,有的甚至更早,所以后来便也就泛滥了,任由这些人‘僭越’,而起的字一般也都是身边亲人朋僚等亲近之人才可唤。

        之前他称的‘仆’也是因为在称人郎君的朝代,对刚认识的生人自称为仆,算是常事儿。

        故,于情于理,她刚与姬玉嵬认识,不应如此冒犯称他为午之。

        邬平安终是没有唤出来。

        姬玉嵬也不在意,似随口说罢,静坐在树下的石墩上,身旁跟的童子放下手托着的桃木托盘,逐一按照主人的习惯摆放好,邬平安也已经走近。

        “不知五郎君可好些了?”邬平安想和他说走,故打算先寒暄一番。

        姬玉嵬让她先坐下。

        邬平安坐下,乌黑的眸子直视他。

        他也不偏不倚,任她打量,洒脱得看不出半点心虚,全是对她的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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