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快便被抓住了。

        这次她被五花大绑,扛在妖兽的背上。

        “这位大人,我真没杀你家女郎,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可能啊,你也看见了我手无缚鸡之力,连跑都跑不了几步,怎可能会杀得了会术法的贵女郎?”

        邬平安自幼活在底层,惯会阿谀奉承,会趋炎附势揣度人脸色讲话,所以讨好求饶的话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磕,脱口就出。

        显然无人听她的,就连方才与她自认交谈甚欢的中年男子也没搭理她,任她一路上说得嘴皮都干了。

        邬平安见无人搭理也就熄了音,认命耷拉着因长时间倒立,而充血得昏头的脑袋。

        扛她的妖兽走路一颠一簸,渐渐她真的被晃得晕了过去,不知自己被带进了高门府邸之中。

        斜瓦矮檐,舍外曙雀似水精,透斑驳金于绿叶上转又从缝隙坠在大树下的席上。

        靓丽的少年们屈膝跪坐在竹簟上,着白罗袜,来时穿的木屐摆于侍从之手。

        侍者们不敢让头颅超过主子,故卑躬屈膝地捧过头顶,近乎伏甸在地上。

        众人掎裳连襼地饮美酒,听着主位上的美丽少年唱缠绵调的吴音,“晨为曦光,草成蒿莱。林下檐瓦,噫吁嚱,矣哉!谁云君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