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伯父伯母宠坏了,是这北城出了名的二世祖,在中央大街撒钱造成交通瘫痪,飙车撞到人,读书时更是霸凌同学,把人家逼到退学险些自杀。

        除了那张人模狗样的好皮囊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这样的人,池溪怎么可能会动心。

        就算是当小三也轮不到他。

        晚餐时间,沈决远语气淡漠地宣布了沈司桥的未来:“后天我会安排人将他送去法国,那里有一所全封闭式学校,我认为会很适合他。”

        法国?全封闭式的学校?

        郑娴一听这话急了:“怎么能去法国呢,想学习国内就可以。而且司桥已经毕业了。”

        沈决远淡定地品尝盘中鹿肉,挺直的脊背和优雅的举动,哪怕是简单的切割鹿肉的动作,都显得尤为赏心悦目:“他的个性再不加以约束,迟早会闯出大祸。那所学校的创办人是我的朋友,我有参与投资,关于他的安全问题完全可以放心。”

        郑娴心疼儿子,怎么可能愿意他去那种地方,而且全封闭式,谁知道他在里面过的好不好。

        但对于这位继子,她实在没有和他过多交流的勇气,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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