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是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伴。否则为什么连敏感的喉结处,都留有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呢。
那是池溪咬的,不止脖子上,如果此刻能够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就能发现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全是女人的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有些甚至还没有愈合结痂。
池溪觉得,疼痛既是一种报复,也是一种标记。
就像是小学的时候在课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用来告诉同学和老师,这是自己的课本,是自己的所有物。
她现在的行为也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她胆子再大一点的话,她真的很想用指甲在他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吧,这显然太血腥了。
那天宴会结束后,池溪回了一趟周家,吃了一顿憋屈的晚餐。
不过好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憋屈的人生,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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