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自己不该多喝那杯鸡尾酒,因为现在的沈决远一点也不可怕。

        他的语气温和,态度妥帖。稳重地为她考虑好一切。她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地喝酒壮胆。

        那杯鸡尾酒的后劲让她头重脚轻,意识昏沉,她根本无法将他此刻的异样与别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譬如,那个娃娃。

        反而醉醺醺地盯着他的胸口看,好奇地问道:“这里为什么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衬衫中间轻轻划拉一下。

        衬衫因为这股力道被填满,勾勒出更加明显的线条起伏。

        像是一道沟渠,两边则像蓄满力量的山岗。

        沈决远拨通了内线电话,让人送一碗醒酒汤过来。他没有阻止池溪乱动的手指,而是包容地轻声开口:“好奇的话,就自己打开看看。”

        酒壮怂人胆,池溪在他的注视下依次解开了他的西装马甲和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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