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边是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池溪点了点头:“好。”

        眼神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看。他在家穿的没有那么正式,随性的白衬衫和威尔士格纹的西装马甲。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只用了银黑色的领带夹固定。

        独属于他的超强掌控力并没有将这份松弛传递给池溪。她还是很局促,担心做错什么惹得沈决远生气。

        即使知道情绪稳定的他不可能会生气。

        他顶多只是会让她离开。

        然后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池溪想,沈决远就是这样一个人,绅士,但是绝情。对方一旦犯错,在他这里会直接判下死刑。

        所以她很认真。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男人偶尔望向她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