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没有任何问题的凤凰男老爹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在那边安心住着,缺什么东西尽快和爸爸说。”

        与此同时,池溪听到有个稚嫩童声在那边催促他:“爸,姐姐和妈妈已经好了,该走了。”

        然后电话那头的男人就匆匆挂了电话。

        她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发了会呆。最后忍下眼角的泪水。

        她本身就没有资格去要求很多东西,私生女能混成她这样已经算是老天没眼了。

        生病的时候人的情绪是最脆弱的,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晒脆了的海苔。

        她不希望在此刻被伤害的四分五裂,她希望有人能温柔地含住她,将她含软,含暖。

        她已经病了两天,但家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人关心她。

        世界上最关心她的那个人,她的妈妈在她高中的时候就去世了。

        上司在接到她的请假电话后只是告诉她,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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